“说。”

“没错,香巧确实进了你的书房,拿了章子。不过你不要怪罪她,主意是我想的,她只是按我的吩咐做事。”

“我果然不该信你。”

听到这话,秦妙苏不知怎么好像有把刀在心里划了一下,割得她生疼。

她不再说话,只是僵硬坐着,就算感到自己快要颠得散架了,也无心再理会。

深夜的街道寂静无声,唯余马蹄踏地的碰撞声音,秦妙苏又看到了威远侯府门前挂的两只红彤的灯笼,在夜里散发出茸茸的亮光。

进了澹怀院,酆栎直接去了书房,而秦妙苏回了屋里。

等了一会,香巧也进了屋:“小姐不,还是叫夫人吧,侯爷他到底是什么意思?特意抓我们回来,是想送我们去官府么?”

秦妙苏轻叹口气:“我也不清楚他到底是怎么想的,且行且看吧。”

“那依照侯爷的脾气,是不是明天就会用家法惩罚我们了?”

“很有可能,反正他应不会轻易放过的。”

香巧骤然害怕起来,咂了咂舌,还想说什么,可她也知道秦妙苏这时肯定心情也很糟糕,因而不再吵扰她,退出去准备水给秦妙苏沐浴。

在榻上躺着,秦妙苏烦恼得翻来覆去,等香巧来叫她沐浴时,她依旧心情烦乱,完全想不通酆栎为何还要带她回来,也不知以后的日子要怎样过下去。

,第一日,秦妙苏无精打采坐着,

等待酆栎来罚她。

但是等了一天,

又过了一天,他依然没来找她,也没有任何话传来。秦妙苏纳闷了,难道他是在考虑用什么方式惩罚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