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几息,她听见酆栎道:“跟我回府。”
回府?可是回去那个地方还有意义么?
“侯爷,我们谈谈吧?”
酆栎转过身不理她:“我没话和你说。”
“侯爷,不如我们就此散了吧?”
听到这句话,酆栎的身子僵住,回过头恶狠狠道:“怎么?你当我侯府是什么地方?是你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的?”
秦妙苏无言以对,杵在原地不知要怎么办才好。
酆栎道:“还不走?不然要我用绳子绑你回去?”
“侯爷”
懒得和她废话,酆栎拽住她的手就往马那边走,也不管是不是自己太用力了。
“疼”
疼?她还知道疼?
她怎么不想想,自己不辞而别,一点迹象都没有,对于他是怎样的冲击?
虽然满腔怨懑,他还是松了一些手上的劲,将她推到马上。
回玉京的路上,酆栎只顾赶路,颠得秦妙苏胃里翻江倒海,可她知道身后的人正在气头上,是不会顾及她的。
本以为他不会再多说一句话,没想到他问道:“你是如何拿到路引的?”
心里突地大跳起来,秦妙苏紧张得头皮都觉得发麻。他既然问起了路引,定是猜到那一次,香巧确实偷了他的印章。
“侯爷既然猜到了,何必还要再问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