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煦接过供词看了看:“侯爷真是断案如神,如此短的时间就将事情的来龙去脉弄得清楚明白,下官真是由衷的佩服。”
“主持因一己贪欲,帮醉芳菲弄来罂粟卖钱,他也从中获取了大笔的利润,然后拿着钱通过各种手段和渠道获得舍利子,这些都已明了。可我有一点想不通的是,他弄来的罂粟量极大,是如何一路不被发现,通过了层层盘查的关卡呢?”
“这或许是这个老头奸猾无比,隐藏得好吧?”
冷笑一声,酆栎道:“可惜主持自知罪孽深重,已经畏罪自杀了,不然或许这个谜团还有可能会解开。现在他人没了,手下的人知道的事情有限,亦或许尚书大人比本侯更加得力,能审出更多的事情也未可知。”
“侯爷这是哪的话?您审案的手段谁人不知?您都审不出的事,我恐怕更问不出来。”
“倒也未必。现在我将人都移交给你,罂粟我已命人销毁,其余的事还要辛苦大人了。”
“侯爷言重了,这本就是下官的职责。”
从明隐寺出来,冷锋问道:“侯爷,这个温尚书是大皇子那边的人,会好好处理此案么?”
“主持自行了断,其实就是为了掩护李邺成,知晓所有秘密的人没了,也就对他没了威胁。温煦并不为难,如实处理便好。”
“但是侯爷,您又折了大皇子一条臂膊,他现在对您恐怕又多了层怨恨了。”
“无妨,我与他早就积怨已深,不差这一件。”
酆栎抬头望天,此时夜已深,天空犹如泼墨,月色如水,星如钻耀,倒是一个不错的夜晚。
烦扰了他一段时间的案子终于破了,他也可以好好休息了。
他的思绪不知怎么转到了那人的身上。
不知她现在在做什么?这个时辰怕是已经睡了吧?
“冷锋,备马回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