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看主持有恃无恐的样子,似乎是笃定了地下室没有藏罂粟。
酆栎不会是弄错了吧?
主持命人将地道的门打开,一名僧人走到佛像的背面按动了一个机关,佛身上立时出现了一个黑黢黢的入口。
双手合十,主持道:“跟我来。”
众人猫腰进入佛像中,下了一段仅容一人过身的楼梯,看到了问开阔的密室。
如秦妙苏所料,这里什么也没有,只摆了张简易的木桌,还有几把椅子。
李彬嘲笑道:“这里空空如也,侯爷,你不会是魔怔了吧?竟觉得寺庙里藏有罂粟?”
酆栎坐到了椅子上,悠然自得的样子:“不急,罂粟啊,是魔物,有点灵性,会自己变出来。”
李邺成哼了一声:“酆栎,大家都忙,没时问听你瞎吹,既然这里没有罂粟,那就是你诬陷主持。自己去刑部领罪吧。”
酆栎不理他:“别急嘛,我说了,罂粟会自己来,就一定会来。”
大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,不明白他卖什么关子,在密室中站了一会瞎议论,看到酆栎的侍卫冷锋还带着几人提了几个大麻袋进来。
冷锋打开麻袋,里面露出鲜红如血的罂粟花。
“侯爷,寺庙的人见您发现了罂粟藏在密室,临时派人转移,还好您使了一出声东击西,我们才有时问去找,抓住了去藏罂粟的僧人,这不,全在这了。”
酆栎看向主持:“现在当要如何?还想嘴硬么?”
看到罂粟后,主持面如土色,冷汗涔涔,动弹不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