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他带去刑部审问。”
“是,侯爷。”
冷锋带人将主持拖了出去,走到佛像的正前方,突然一下,主持挣脱开束缚,拔出藏在胸前的匕首,朝着心脏的位置猛地刺了进去。
主持的胸膛血流如注,顿时洇湿了他的袈裟,他躺倒在地上抽搐几下,然后没了生气。
冷锋大惊,过去探了下他的鼻息,确认已经死亡,愧疚地看着酆栎:“侯爷,怪我没看住,人没了。”
虽然恼怒好不容易抓到的嫌疑人没了,可酆栎自己也没想到主持早有准备,还在身上藏了匕首,随时准备牺牲自己。
他含了些愠怒道:“去叫刑部的人来,办完事,你自己去领罚十军棍。”
冷锋唯唯道:“是。”
早上见着还好好的人,这会子突然就死了,秦妙苏说不出心里是种什么感受。虽然主持可能犯了大罪,可在她的记忆里,他为人和善,乐于助人,实在不像恶人。
她曾因为母亲的离去痛苦万分,那时年纪幼小,不懂开脱自己,有次在庙里因思念母亲过度,放声痛哭,主持看到后说了很久的话助她解脱痛苦。
可转眼,这个人就没了。
看她闷闷不乐,酆栎道:“主持人心肠不坏,但他心有很深的执念,入了魔道,才酿下大祸。别再看了,见多了血腥,不是好事。”
“侯爷也会有执念吗?”
酆栎一愣,没想到她会这么问。瞬问,他的记忆里浮现出许多事,过去没有实现的愿,这些算执念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