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芬儿看向闻氏,期望她能帮自己说话,可闻氏躲开了目光。她明白这时无人会救自己了。

“我的确去找过他。不过,我,其它就什么都没说了。”

秦妙苏道:“我与他素无往来,你特地过去告诉他我的消息做什么?”

“我”

祖母问:“闻氏,

“老夫人,我,我怎么可能知道?我完全不知情啊。”

“行了,再闹下去,,还以为过来能听到什么不得了的事,原儿,你去找二皇子,不管说了什么,意图不纯,居心不良,这个侯府你不要再留了,明日

陈芬儿大恸:“祖母,不要赶我走啊,芬儿知道错了。”

在侯府里闻氏就她这么一个时常说话作伴的人,听说要赶陈芬儿走,她极不情愿:“老夫人,看在我的面上,就饶了她这回吧。芬儿也是一时糊涂,况且她去找二皇子也没说什么啊,只是随口说出了侯夫人会去寿宴罢了。求祖母开恩,别将她赶走,罪不至此。”

“哼,她做了什么脏事,也只有她自己清楚了。你这么大年纪了也跟着不辩是非,光听个丫鬟的一面之词就信了,还召集起众人当众质问栎儿的夫人,这件事你也做得不对。”

“是,是,祖母教训的都对。”

人的份上,暂时留下她,但从今后,若再敢插手酆家的事,不会再轻饶她。你去祠堂诵经一月,,给她些银子,送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