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自认平日在府中还算规矩本分,可也不知哪里得罪了这位姑娘,非要陷我于不义,给我安这么大一个罪名,害得一家子都怀疑我,我的脸都没处搁了。”说完秦妙苏抽抽搭搭委屈得哭起来。

绮纹吓得马上跪在了地上磕头:“不能怪我啊主子,我也不是要故意陷害夫人的。”

闻氏道:“你没错,先起来。黑的再怎么样也变不成白的,这个丫头跟在我身边许多年,她是何人品,我最清楚了,她不可能说谎的。你莫诡辩了,明眼里看到的事还能有假?”

秦妙苏回道:“既然这样,不妨去问问二殿下,到底有没有和我见过。你们污蔑我倒也行,可他是个皇子,平白受了冤,若他计较起了,告到圣上那里,牵连到整个侯府的声誉,这件事可不能善了了。”

祖母觉得秦妙苏说得有道理:“是啊,这件事不完全是苏苏一人的事,还关乎皇家的脸面。不如派人去求证一下,别错冤了好人。”

酆栎道:“我这就派人去二殿下的府上问个清楚。”

大家在屋里等了一些时候,冷锋回来了。

“侯爷,二殿下说这件事完全是一派胡言,他没有见过夫人。还说,我们府上的陈姑娘之前去找过他,说要带他见夫人,也不知是何用意。”

“陈姑娘,陈芬儿?”酆栎听到她又参与其中,霎时眼如利刃一般刀向陈芬儿。

李彬会把她供出来完全出乎陈芬儿的意料,她一点准备都没有,听到这个消息整个人如石头一样冻住了,舌头也不利索起来。

“我,我,二殿下是不是看错人了?”

祖母怒道:“人家是皇子,难不成会冤枉了你?说实话,你到底去找二殿下是做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