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实话。”
知道酆栎性子乖戾,杀人如麻,陈芬儿已吓白了脸:“侯爷,莫要动怒,我真没做过这事。你们换亲的事如此之大,秦府的人不可能不知,说不定是姨母从他们那听来的呢?”
冷笑一声,酆栎道:“姨母向来不喜和外人走动,到哪去听得此事?”
“姨母也不定要出门才能得知这些事,她只需派身边的人出去打听,也能得到消息的。”
酆栎紧紧盯着陈芬儿,见她面上故作镇定,可眼神却在躲闪。
“如此说来,古刹的事也和你无关是吧?”
陈芬儿双手紧握,已冒出汗来:“侯爷,您真莫要错怪了我。我一个闺阁小姐,到哪去得知这些密事呢?再说了,侯府当年肯在我家族逢难之际收留我,又助我族东山再起,对我有再造之恩,我怎会背地里做背刺侯爷的事情呢?”
酆栎擒着鸟慢慢逼近陈芬儿,眼里仿佛翻滚深浓的夜色,漆黑望不到底。
突然,他手中的八哥被扭断了脖子,一松手,就掉在了地上。
“记住,不要做这只聒噪的鸟。”
喝了药,又昏睡了一夜,次日秦妙苏醒来时,看到外面已经天光大盛。
她坐起身子,感觉膝盖处的疼痛消弭了一些,可是身上还是酸软,特别是手臂,一抬起来就疼。
“欸?夫人别动太厉害,你好不容易才好。”
秦妙苏刚醒,就看到香巧端着个盆子从外进来,这几日她都在为自己忙活,消瘦不少,本来是张圆滚滚的脸,现在都露出了下巴尖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