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贯冷静的脸上覆上焦急之色,从门口三步并作两步到了床前:“我得到你的消息就回来了,她怎么样?”
香巧摇摇头:“还未醒来,大夫说她昨日受到惊吓,今日又受了体罚,炎暑之气入体,伤了心脉,加上夫人本又生得体弱,再不好好调理,恐会伤及根本。”
顿了一下,香巧还是大起胆子道:“侯爷,我知你不喜这门婚事,可夫人也非她本愿嫁过来的。既然她已经成了你的妻子,她的安危和悲喜与你也紧密相连,夫人现在在府里过得艰难,若侯爷还不体谅她,夫人的日子恐怕真要过不下去了。”
她越说越激动,泪水涟涟,为了不在酆栎面前显得太过失礼,找了个理由退出了门外。
酆栎呆了一会,走到床前看秦妙苏。见她睡着时眉头依然蹙着,浑身紧绷的样子。
他的手伸过去想替她盖好毯子,可手在半空停了下来,他忽然忆起了一些往事。
为何又要对一人上心?难道就不怕过去的结果重来一次?
秦妙苏哼唧了一声,接而大咳起来。酆栎吓了一跳,忙去看她的状态,见她咳了几声然后安静下来,他才松口气。
他本想就这么待着,什么都不做,可看她的手还在紧紧攥着毯子,睡不安稳的模样,一丝不忍在他心中徘徊。
罢了,她是病人,而且还是在他的家中受了欺辱,于情于理他也不能坐视不管。
他伸过手,将毯子轻轻从秦妙苏的手里扯出来,又平整了一番毯子替她盖好。
秦妙苏动了动,一条手臂伸到外面,嘴里胡乱说着呓语,小脸皱成一团,似是梦魇了。
犹豫一下,酆栎还是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安抚道:“别怕。”
似是感受到了安慰,秦妙苏立刻安静下来,不再说糊话,也不再乱动,呼吸渐渐平稳下来。
等了一会,酆栎见她安定下来,想去问香巧可在煎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