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秦妙苏中了暑,为了帮她散热,香巧才解了她的衣服。她拉过毯子盖在秦妙苏的身上,喊道:“侯爷可以进来了。”可是外面却无人回答。

“侯爷?”香巧出去,却没看到他人:“奇怪,就这么一会,到哪去了?”

酆栎因许久不能平心静气,干脆在府里逛悠。可他突然想到一桩事,转道来了陈芬儿住的茗香轩。

他与陈芬儿相识已久,可却从未来过她这里。站在进门的甬道上,他负手而立,凝眸看着廊檐下站在鸟架上的八哥。

知道酆栎来了,陈芬儿立即领着纽儿等丫鬟迎了出来。

“侯爷,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?我们认识这么久,你是第一次来我这里。”

酆栎看着陈芬儿喜悦又略带羞涩的样子,想到她做的龌龊事,眸子里闪过森冷的寒光:“路过,想起了件事,过来找你。”

“无论是什么事,芬儿都乐意替侯爷分忧。侯爷快进屋坐吧,我命人沏壶上好的茶。”

“不了,这件事屋外就可以解决。”

他踱至八哥前,挑起一点鸟食喂它。

“秦妙苏不是秦家嫡女的事,是你向姨母告密的吧?”

陈芬儿一听此言,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。原来酆栎不是来看她的,是来兴师问罪的。

“回侯爷的话,我我没有,我只是”

咻的一下,酆栎擒住了八哥,扼住它的咽喉,八哥发出凄厉的叫声,听得人毛骨悚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