酆栎道:“若想回去,我现在可以去通知他们。”
柳莲怨怪地睨他一眼,悄悄摇了摇头,又对秦妙苏道:“嫂嫂莫担心,没人要你回去。我们送你回屋吧。”
几人到了屋里,柳莲不便再叨扰,便将酆栎拉到一边:“哥哥,收收你的脾气罢,嫂嫂受了委屈,好些哄她。一定一定啊。”
哄她?她刚才口口声声说要合离,这会反而要自己去哄她?
再说了,他一个大老爷们,常年混迹在军营,也只和男人打交道,压根不懂怎么哄女人。
可当他的目光触及不远处的女子,她还在擦泪,水光潋滟,娇中带憨,委屈包的模样。他的心里不禁又软了下来。
关在黑屋里一整日,秦妙苏吓得三魂丢了七魄,回到屋里后身体都止不住颤抖。
香巧心疼地不停抚着她的背:“夫人,我们先去沐浴吧,也去去晦气。”
秦妙苏点点头,经过酆栎身边时她的脚不小心崴了一下,就在要跌倒时,她感到一只强有力的手扶住了自己,夏日她的衣衫薄,她甚至还能感受到他手上厚厚的茧子。
她抬起眼对上他的眸子,见他眼里难得的流露出一丝担忧,可酆栎很快松了手,眼里的情绪也转瞬即逝。
秦妙苏以为他是厌憎自己,也无多话,道了声谢便和香巧去了净室。
香巧将浴桶里倒了驱除疲乏的精油,还撒了许多花瓣,秦妙苏躺进去后,闻着花香味,恰好的水温宜人舒心,她才总算静下心,白日里的恐惧渐渐在消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