瞅他几眼,见他又阖着眼,不想和自己说话的样子,秦妙苏想了片刻,还是开了口。
“侯爷?”
“何事?”
“我想来想去,觉得有件事至关重要,还是应该告诉你。”
酆栎睁眼疑惑地看着她:“有话直说。”
“前几日,我想着嫁过来后,还从未告知侯爷我到底带来了多少嫁妆,就去库房盘点了一番。结果,不看不知道,我的嫁妆几乎什么都没有,七、八个箱子都是空的。”
酆栎从没想过要理会女方的嫁妆,带来多少是多少,反正他也不会动用。
可就算秦妙苏是庶女,她的娘家人也不至于完全不给她嫁妆罢?
这未免有点欺人太甚了。
“所以,今日你回去,顺道要问他们要嫁妆?”
秦妙苏眼神闪躲一瞬,有些不自然道:“侯爷也知,我只是个庶女,继母她以为我故意抢了你,破坏了她女儿的婚事,对我很不满。她根本不想给我嫁妆,我也说不起话。所以,我考虑来考虑去,觉得这话若从侯爷嘴里说出来,效果会好得多。”
酆栎听了这话,觉得好笑:“你的意思是,让我堂堂的侯爷去替你讨嫁妆?”
秦妙苏脸色一红,吞吐起来:“嗯侯爷先别恼,你想想,虽然我们的婚事是有点离奇了,可我毕竟嫁过来了,他们却一分嫁妆不给。说出去,我反正面子薄不要紧,可侯爷多么矜贵的人呐,若别人知道了,还不是打你的脸么?别人会觉得他们看不起侯爷的。”
酆栎心道,她句句好像是维护他,实际上要回了嫁妆,还不是她自己受益么?
这个秦妙苏,打的算盘珠子都快蹦他脸上了。
“若我答应了,你要如何报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