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约是知道她是萧欻派到董家,只会找董家人的麻烦,不会伤害她这个镇使的亲阿姐。
“晓得他们要给我下药,我自然又是一顿好打,董家人受不住要休了萧大娘子,萧大娘子不愿,董家人就改口说是和离,这般萧大娘子还是不愿,说她是董家人若是离了董家不知道能去哪。”
“镇使只嘱咐我让萧柔别挨欺负,我也就没管这摊子事,萧大娘子见我不宽慰她,更是不愿意和离离开董家,这般纠缠了一个月,董家一家子偷偷卖了老宅与铺面,连夜收拾包袱跑了。”
他们也没跑出益州,而是去了,想要等到萧柔走了以后再回城里。
不过走容易回来难,她按着萧欻的吩咐,追上董家人让董贾在和离文书上按了押,因为这趟公差来回太远,她便问董家人要了差旅费,扒了他们一层皮才重返益州城内。
“就他们一家子懒货,益州城内有住处才能世世代代不挪窝,如今去了乡下哪还有上来的本事。”
了宅子跑了,剩下萧柔一人在城内,怔了怔:“所以大姐如今在哪?”
既没有进萧府,也没听萧府旁边的陪宅住了人,萧欻总不会让人无家可归在外流浪吧?
“镇使给了她两个选择,住,二是在城内给她租处宅子,给她付租子,
齐娘说着想起萧柔听到这两个选择,凄凄惨惨地跟她道“你晓得我为何不愿离了董家人了吧?二郎自小孤僻冷漠,他一直记着我犯的错,董家人走了,他也不会让我上他家去住,没了董家我就是无枝可依的浮萍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