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董家本来有个小儿子在读书,我见他生的愚笨读不出什么玩意,就让他停了学去给人抄书赚钱,而他读了几年书,果真就是读进了狗肚子里,人头猪脑,抄的文章不是字丑就是漏字,银子没赚到反而赔了我的买肉钱。”
“然后?”
宓瑶听得双眼放光,觉着齐娘不止拳脚厉害,讲故事也娓娓道来,是个说书的好手。
“他亏得太多,我觉着他抗包赚不回几个钱,就把他扔进了小倌馆。夫人别误会,我不是要逼良为娼,只是让他当龟公多得些赏钱,谁想到他自个不学好,勾了个出手大方的老头,让老头给他弄了个小宅子搬出董家。”
延展地说了几句董四郎被老头原配找上门,扒光了扔在大街上的奇景,齐娘又继续道:“董四郎成了旁人的外室,也就不算董家人了,我就没再问董四郎要银子,而是转而让其他董家人加把劲,多赚些银子拿回家好给我添新衣裳,谁知道他们心狠手毒竟然买了砒霜想给我下药。”
“按着那家人的性子,亲手给你下应该不敢,他们是让婆姐动手?”
“夫人猜得没错,董家人买了药之后想要萧大娘子动手,也算我这段时间的言传身教有用,萧大娘子被董家人威逼利诱,犹豫了半天还是没听他们的话下药,而是把事情偷偷告诉了我。”
对于萧柔第一时间是犹豫,而不是直接把下药告诉她,她已经没脾气了。
她不明白明明是同样的爹娘生的,为何镇使砍人头如同切瓜,萧柔却是受气包的性子。
而且要是纯纯受气包就算了,萧柔的受气包还有点窝里横的架势,对着董家害怕至极,对她就时时没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