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分场合的嚣张傲气叫鲁莽,与男儿气概有什么关系!三弟出身寒素,只有匹夫之勇却无大局观念,若是任由他胡乱行事,害得是整个益州!”
吴立平的话激起了在场武官的怒气,他说的头头是道,不过是吃了败仗,没了兵将可领就挖出了祖上三代有那么一代读过书,自顾自的把自己归于文官,在这儿夸夸其谈。
两拨人就那么吵了起来,高坐中堂的赵天赫也不管,只是等到侍卫来报,说常旋克在校场吃了亏,才有了些反应,点头同意了为常旋克和萧欻办一场和解宴。
此刻灰头土脸的常旋克还不知益州不少官员站在他这边,正在赵天赫面前极力述说他的重要性,他恶狠狠盯着萧欻,若不是惦记着以大局为重,这会他就想下令让城外的三千兵马破城,把萧欻的头颅斩下示威。
“吾是陛下钦派的观察使,萧欻你好大的胆子,竟不配合吾查办公务!”
常旋克今日带着衙前兵马使一众,想要在萧欻手上讨回颜面,谁晓得萧欻吃了熊心豹子胆,昨日热血下头后没有反省竟然态度更为恶劣。
他带令而来,萧欻却连军所的大门都不为他打开,公然违抗他要阅兵的命令。
而萧欻手下兵将也全是兵痞,见着他不行礼不说,反倒污言秽语挑衅他身边的强将。
等到他反应过来,场面已经乱成了一锅粥,他带来的团兵与萧欻手下的兵将打了起来,他也被连累其中,挨了几记拳脚。
“我何曾不配合常察使。”
萧欻让开了身子,露出手持兵械的兵将,“常察使要阅兵将,只管看就是。”
“我要进军所阅兵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