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不是未卜先知,能猜到汪家父母豁得出去,为了给女儿讨回公道,不介意让世人知道自家女儿被赵五郎欺骗。
到她嘴里他就变成了早有谋划,利用她得到想要的结果。
还失望他的正直,若是真那么说,他还是失望她不如他想的疯癫。
在他最糟糕的预想中,他会快马赶回来为她收拾烂摊子,给她擦屁股。
宓瑶与萧欻相识以来,还是第一次见他那么多话,想到两人的争执已经过了七天,而萧欻憋了七天才说出这番话。
她眨了眨眼,哪还敢质疑他,软软道:“郎君可真好。”
说完,怕萧欻觉得错都在她身上,她又补了一句,“若是旁人我一定不会那么误会,因为在意才会关心则乱,就是郎君在我心中太伟岸了,我才会误会郎君。”
所以错在他在她心中不该那么伟岸。
萧欻冷冷看了她一眼:“你还有什么疑问一齐问完。”
宓瑶想了想,摇了摇头。
因为萧欻看起来不像有人性的样子,所以看到吴盈盈生前留下的册子,她便不吝于用最坏的角度揣摩萧欻。
现在他褪去了肃杀凛冽,像寻常被冤枉的普通人一样大爆发,她还能有什么话说。
不过她还蛮满意萧欻对她的认知,在他心中她就是个没脑子会给他麻烦,需要他擦屁股的麻烦精。
真好真好,这样以后她就能更放心的嚣张跋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