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被萧欻拎过来时,她以为她今日就要没命,到这会才缓过来求饶。

“诗雅带琇儿出去,记得把衣服穿好,别吹冷风吹病了。”

等到诗雅把虞琇带走,屋里只剩她与萧欻,宓瑶摸了摸发冷的肩头,晓得今天她是逃不掉早起了。

“郎君先等我穿个衣裳?不若得了伤风,染给你就不好了。”

看着宓瑶从头到尾都没紧张起来的神情,萧欻嗤了声:“虞氏,你胆大无比,做事随心所欲,看着对我恭敬,极尽讨好,实际脾气比天大,对你有用的人你就耐着性子好声好气,对你无用的人若是烦到你,你就当龟孙骂。”

宓瑶本以为萧欻会讥讽她管束妹妹不严。

没想到他张嘴却是说这个。

“郎君怎么突然那么说,我哪有那么坏,怎么会把人当龟孙骂?”

她穿书后唯一骂过的人只有桓冠斌,总不会过了那么久,桓冠斌越想也想不通,觉得她骂的过分,来找萧欻告状吧?

萧欻没理她,继续道:“你这般不受控的人,谁敢把你当做工具,我给你留下濮青,不过是不想我回来之前,你就作的只剩尸首。”

若说工具他真没把她当做什么工具,充其量是看中她的嫡兄,想借由这门姻亲,劝说在朝廷不受重用的虞少阳来益州。

至于她猜测的那些,她没提起之前,他根本没有想过。

“我压着证据不送,的确是觉得我这半年风头太盛,不想在没有由头的情况下对上赵家子弟,至于利用你。”

萧欻讥讽挑唇,“你是不是忘了你住在萧家,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,你在赵家人面前嚣张跟我在赵家人面前嚣张有什么区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