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欻也没追她,停了一会才再次启步与她错开回了院子。
若是以往府里两个主子有了别扭互不说话,下头的人铁定噤若寒蝉。
但宓瑶不去讨好萧欻归不讨他,花他的银子她还是花的起劲,红包一个个发下去,府里的下人一个个笑逐颜开,哪还记得男主人的冷脸。
就连虞琇没在意两人之间的冷淡。
知道了萧欻的恶习,她巴不得阿姊与他相敬如宾,以免又被弄得一身伤。
在萧府里大约就只有萧翼担忧萧欻的心绪,不过他担忧也没用,他也没办法让宓瑶也送萧欻一条葫芦脖链。
除夕夜大小厨房齐齐发力,做了一顿丰盛的年宴。
瞧着桌上架着的烤乳猪、宓瑶一边心疼它那么小就出来迎客,一边吃完了一个肘子。
这一餐所有人都敞开了肚子,用完年夜饭,宓瑶去了听松院,与萧善他们在游戏房打发时间。
听说萧翼最近的课程新增了棋艺,她就让萧翼把棋盘拿了出来,要教他下五子棋。
她与萧翼玩了一会,嫌他记着围棋的法则,扭转不过来玩五子棋,就打发他去教萧良下棋,而她跟在旁跃跃欲试的虞琇继续玩。
萧良对学下围棋没有兴趣,幸好没学多久,棋局就被萧善破坏。
萧善闲着没事,也想参与其中,不过五子棋与围棋她都不懂,她大拇指与食指屈起,肥肥的小短手做出弹东西的姿势,把黑棋弹出去撞白棋。
弹完她看向萧良,等着他的回击。
比起听围棋的规则,萧良明显对这个游戏更感兴趣。
棋子弹来弹去,萧翼无奈地站在一旁,看弟弟妹妹玩得哈哈大笑。
听松院一直热闹到了亥时,等三个孩子睡着,宓瑶也没有守岁的想法,打着哈欠上床睡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