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宓瑶那封信是什么意思,萧欻觉着可笑,但触到她发红的眼眶,他抿了抿唇。
“你想的太多,我本就不是什么正直的人。”
他若是圣人,他就不会去抓与情郎私奔的她,不会对萧良他们的委屈视而不见,他只懂活着不懂正直。
听到萧欻这般说,宓瑶定定看了他片刻,最终像是忍不住眼泪只能转身离去。
萧欻没去管她,随她离开。
萧欻回益州没几天,赵五郎也差不多该走了。
赵天阳让吴父贬低亲生女儿,好让赵五郎少一项罪罚的招数就是一招昏招。
开棺验尸后,确定了吴小娘子去世前怀有身孕,赵天赫听到吴父说这身孕跟赵五郎无关,是他女儿私底下与许多男子不清不楚。
赵天赫二话没说,直接把吴父关进了牢里审问。
赵五郎挨了六十鞭,就觉得自个濒临死亡,什么都倒个干净,吴父比赵五郎厉害点,到了六十六鞭才神不附体,说自个记错了。
说他女儿洁身自好,从不与外男来往,是被赵五郎胁迫才没了性命。
得了这样的证词,赵天赫也没要他的命,只是夺了他的官职,抄了他的家,让他没了事做平日里能好好养养记性,别再轻易记错自个女儿是什么样的人。
赵五郎身上背了一条人命,赵天赫本来是打算让他偿命,而赵家其他人平时乐意看赵家三房的笑话,一旦涉及赵姓人的生死,他们又团结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