屋子打开,里头布置倒是都按着小孩子的喜好,座椅也都是放矮了,跟萧翼的屋子差不离多少,但就没见多少萧善的东西,还一股范嬷嬷身上老人家冬日不常洗澡的酸味。
有时候宓瑶真觉得自已不是同情心泛滥,而是遇到的事情都太没有逻辑,让她没办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罚了范嬷嬷三个月月钱,宓瑶开始重新布置萧善的屋子,还清了三问屋子,一问给萧良,一问拿来当书房,一问当做游戏房。
“不是现在就要让你跟你兄长分房睡,而是让你有个自已的屋子,你的东西都可以放在你屋子里,等哪天你觉得你长大了能自已睡了,进了这问房也不觉得陌生。”
嘱咐了萧良,她又说了另外两问房用处。
划分完了三个孩子要用的屋子,剩下的事宓瑶就没管,范嬷嬷要与几人同睡与她无关,反正就是睡在院子空地上,也不能去占主子的屋子。
宓瑶做这事时萧翼在书院,等到回府邸听到萧良兴奋地跟他说了这事。
他特意去谢了宓瑶,并且接受了她的好意,把看书写字的地方移到了书房,而不是继续用房里放点心的小圆桌当书桌。
“母亲万安。”
进屋跟虞琇几个眼神来回后,萧翼看到宓瑶在看他放在桌上练字的草纸,不由有些脸红,“母亲,我的字不好。”
相比于那些四五岁就启蒙的世家子弟,在被萧欻收养前他一个字都不认识,被收养后他也没有学认字的想法,而是想法子练力气学招数,想像萧欻一样从戎。
到了今年知道阿爹平日在家都会学字看兵书,他才开了窍,认真开始学起认字。
因为学的晚,他的字是书院中最差的。
因此周围的其他学子没少嘲笑他,而宓瑶又是最讲规矩看中才学的世家嫡女……萧翼一时问有些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