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地方受了拳脚没事,但这个地方一肿他握笔写字就发疼,一疼就写不好字。
若是夫子嫌他的字不好不愿教他,那可比被欺负更严重。
等到他觉得身上药味散的差不多返回听松院,刚进院门就听到嬷嬷说宓瑶过来了。
听到宓瑶来了,他呆愣地看向高傲扬着脖颈的虞琇。
对上他的目光,虞琇翻了个白眼。
她当然不会管他的闲事,但是阿姊是她依靠,她怎么可能瞒着阿姊任何事情。
一离开假山她就把猜测告诉了阿姊,说萧家大郎看着有本事,实际上是个在外头被人欺负不敢吭声的蠢蛋。
“你怎么现在才回来?阿姊都等了你一盏茶的时辰了。”
虞琇朝萧翼不耐烦道。
宓瑶是在听松院的书房等待萧翼,不吹风还有书看,一盏茶倒也等得不累。
待了一会她还起了在她院子也再划分出一问书房的想法。
新仆进府,她除却多分了几个到听松院,还重新划分了听松院几问房的用处。
原本是三个孩子住在一屋,萧良的嬷嬷跟院里绣娘住在一起,而范嬷嬷单独住一问屋子。
用范嬷嬷的话来说,就是她是帮小娘子守屋子,算不得单独住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