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页

这处私宅他来荆州后偶尔夜宿,他记得屋内除了床具,方桌一些用得着的东西,简陋的没什么值得多瞧的地方。

而宓瑶不过才来四日,还是病中,就让屋子变了个样。

也不知道她的阿妹是如何收拾的行装,能弄出那么多遮丑的锦绣帐幔,还在床榻边上添了张搁有紫玉镶珠铜镜的梳妆台面。

睡过的屋里充满女儿家的精细,处处都有暗香浮动,让他这会终于有了得了个美人的实感。

“是闷了还是吃的不如意?”

既是自个的美人,萧欻多了几分耐心,回想吴媪的抱怨,开口询问。

萧欻在打量屋内,宓瑶则是在打量他。

那夜他端坐在乌马之上,在冷色飘摇的雪粒之中,宛如煞神降临。

如今没有了那样的情境,萧欻脱去了黑貂裘,身着深青银纹团花锦袍,瞧着也没多几分心慈面软。

淡色锋利的长眸下面是高挺若悬胆的鼻梁,再下是唇形如剑痕的薄唇,冷硬的轮廓线条让他的脸英俊的极有攻击性。

加上上八尺的身量,以及压迫力十足的宽肩,更是有种旁人望之却步的强势。

不过长得再不近人情,也是个当着所有人面坦荡直言要娶美人的男人。

所以不必辨析书中他求娶原主的原因为何,女子貌美这一点至少在他的条件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