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宓瑶方才说的话,虞琇不禁哆嗦个不停,想不明白磕头无用还有什么有用。
宓瑶在床上躺了三天,喝了五六碗汤药,到了第四天才有了病灶拔除,身体恢复运行的感觉。
而这几日虞琇为了证明自己有用,趁着宓瑶其他的侍女不在身边,对宓瑶极尽殷勤,恨不得把饭食都嚼碎了喂到宓瑶嘴边。
“霜华和诗雅呢?还有这里是哪?”
躺了几日,宓瑶才开始关心她怎么不在驿舍,以及她的婢女怎么不在身边。
虞琇早就习惯了如今这个阿姊对万事恣意懒散的态度,并不觉得奇怪。
开口解释道:“我也不知阿姊为何会在这里,是姐夫派人将我从驿舍接来,让我照顾阿姊。”
“只接了你?”
“来人问了谁与阿姊最亲近,我说了我是阿姊的亲妹,来人就让我收拾了阿姊几件衣裳,把我送来了阿姊身边。”
虞琇抿了抿唇,接着说了自己的猜测:“这儿应该是姐夫的私宅,小两进的宅院,只有门房一家供人使唤。”
说到行装,宓瑶想到了被桓冠斌扔掉的首饰,去梳妆台一看,看到匣子原封不动地放在桌上,顿时松了口气。
原主这个江南第一美人不过是面上光鲜。
虞父身上只有一个闲职,还因为原主生母早逝,虞父早早有了继室,若不是原主相貌出众,就是占了嫡女的出身也不会被虞家看重。
而就是看重,虞家也不愿拿不出多少真正的好东西给她陪嫁,这妆奁中大部分的首饰都是萧欻送的聘礼。
将四层珠宝一一看过,宓瑶觉着虞琇这丫头也奇怪,说她充满恶意,但她打包行装的时候却几乎把原主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装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