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正都是纸片人,只要不耽误她享受,谁关心纸片人的命运。
想是那么想,寒光略过,剑刃挑起的血珠融入雪花从上洒下,在桓冠斌惨叫中,宓瑶摸了摸脸上溅上的温热,看着手上的猩红脑袋有些发昏。
不知是被吓,还是在雪地里待得太久,寒风侵肌,宓瑶头一沉晕了过去。
感觉到怀里的身体瘫软,萧欻翘了翘唇,抱着人策马回转,懒看面皮被毁跪坐地上痛呼不止,泣涕如雨的男人。
第4章
睁开眼感觉到胸口的沉闷,宓瑶还以为自己是读档重来了。
直到虞琇边哭边把药递到她跟前,她才失望地侧过了脸。
刚穿来的半年是她最轻松的时刻,每日不是躺着,就是琢磨如何娇养自个,若是再重复一遍她也不觉得有什么所谓。
可惜她明显没有拥有回档再来的金手指。
“阿姊你醒了……”
虞琇呜咽着把汤药放在了旁侧,含泪可怜巴巴地瞧着宓瑶,“我没想到阿姊会生病,若是知道阿姊会因此病倒,就不会听桓表哥的话让他接走你。”
意识到心口的闷疼是风寒气滞,宓瑶撑着床沿坐起:“去给我准备清口的香茗,还压苦味的蜜饯来。”
虞琇随身携带了蜜饯和茶叶,等到她安排好,宓瑶一口喝干净了药汁,吞嚼了米糕,才重新看向面前满脸眼泪的她。
作为同父异母的姐妹,虞琇长得与原主还是有几分相似。
都是杏眼,只是虞琇的脸型偏方,看着少了灵巧,多了一丝愚钝的乖顺。
在原主的记忆里虞琇也不算聪明,会因为不愿打死抓伤原主的狸奴,偷偷设计把狸奴放走,被原主发现后,害怕原主不再照拂她,在原主面前跪了两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