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贾是贱业,嫮嫮怎会觉得我会经商……”
“那是因为我未曾想过有人会如此无脑。我姨母不过县令夫人,你打算借着我去她那里白吃白喝多久,你一无才华二无家族托底,你脑子入水觉着我倾心于你,非你不可就算了,你就不能考虑到了池州过后,你要靠什么过日子?”
嗓子不适,宓瑶越说越气,“我每日吃的,喝的,脸上抹的,身上戴的,你供得起吗?你掳走我之前没有问过我的意思?”
“半年避而不见,退回了所有你送的物件,你还有什么不懂的地方,还什么我嫁人是为了你好,对,我的确是为了你好,你这样的穷鬼,如何配得我这般的美人青睐,你我之间犹如天堑,你祖坟冒青烟运气好能与我相好了几日还不知足,竟然妄想霸占我一辈子。”
“嫮嫮……”
桓冠斌倒也不是死皮赖脸到了极致,白日宓瑶说的话,他事后细想,就觉着他可能是一厢情愿,宓瑶或许真已变心,不觉他是那个知她懂她的良人。
本就想自己策划这出营救带了自作多情的成分,再听宓瑶句句剜心之语,桓冠斌眼眶泛起泪光。
他本就不是什么恶人,不过是家中曾经风光,家中长辈交道要标榜身份,不堕家族之威。
往常宓瑶是最爱他的清高,不似俗人,谁知现在都变成了她看不上他的指摘。
见他落泪,宓瑶没有心软,而是更为不耐。
“你既没本事供养不起我,便该有自知之明放我回去,而不是在这里无措哭泣,只有三岁稚童才会抓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哭闹不止。”
“嫮嫮,你真想嫁给萧莽?”
桓冠斌满脸泪花,忍痛再问了一次。
“不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