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原主天生又是玲珑有致的基因,她刚来时胸被缠得喘不过来气,肚子也饿的呱呱叫。
与她穿来过来后相同,原主平时也常不下床行走,但不同的是她是因为懒,而原主是因为折腾自己吃不饱体弱缠绵病榻。
这段时间她极爱惜身体,到了深冬时节,一场风寒,一个喷嚏都没打过,她真怕今日倒霉受寒风来场大病。
而人就是怕什么来什么。
几个时辰后,宓瑶头晕转醒。
桓冠斌有几分骨气但是不多,他嫌她嘴毒,用迷药又把她迷晕了一遭。
没说报复她把她抛弃路上,而是扔了她充满铜臭的首饰匣。
车也换了,只是从脏马车换成了铺着稻草搭了围棚的牛车。
感受到开始发干发热的喉管,宓瑶真后悔身上没带把刀,好一刀把桓冠斌捅死:“你脑子是有什么毛病?!”
第3章
桓冠斌听到佳人冷语,晓得她是不满马车换牛车,解释道:“如今我们要走陆路离开荆州,到合适地方才能乘船前往池州,马车太过显眼,牛车方便出城。”
嗅着身上混合了底下草垫相同的土腥味,宓瑶猜到白日时桓冠斌为了掩人耳目,应该把她藏进了潮湿的茅草。
想到这个,宓瑶神色难看。
“离开荆州,去往池州又如何?你是在池州有大官亲戚,还是你桓冠斌本事过人,在旁人不知的情况是隐藏豪商,产业遍布大兴,池州有几十个铺子供养你吃喝拉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