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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劳累过度,”白逢州说,“那天恰好我在美国,我们见了几次面。她跟我要了两种药,一个是治疗肺病的,另一个是治疗重伤的。”

“她得的这个病,有救还是没救?”

白逢州摇摇头:“很稀奇的一种病,我请教了我的老师,目前任何国家都没有药物医治。”

也就是说,就算没有被淹死,她也会因为肺部疾病而死。

白逢州给的这个结果,原上了所有泽菲尔觉得奇怪的点。

早死、晚死都是死,那不如就报复泽菲尔一下,让他余生都活在痛苦之中。

向妙清能做得出这样的事。

玉兰树叶落了一地,像是被揉皱的纸花,泽菲尔独自行走在夜色之中,背影萧条。

可是妙清,你还是不够了解我。

你不知道我早就把你视作灵魂伴侣。

你试图通过死亡来将我们永远分离,怎么没想到,死其实是这世界上最简单的事情。

远处一辆满载着货物的车行驶而来,泽菲尔勾了勾唇角。

妙清,我来找你。

第80章

大货车发出沉重又刺耳的鸣笛声,车灯撕碎黑暗,照得泽菲尔睁不开眼。

幸好司机注意力集中,在距离他只有一拳左右的距离时刹住了车。

刹车声音划破长空,汽油味扑面而来。

司机降下车窗,斥他:“精神病想死就找个没人的地方上吊,死也要拉个垫背的,不怕下18层地狱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