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泽菲尔没时间去猜,他越过童遇,一把握住童秋的肩膀。
“你知道向妙清死了吗?”
一直面无表情的童秋,因这个名字而有了表情变化。
“泽菲尔,”童遇拦在弟弟面前,怒斥他,“你的教养就这么点吗,马上离开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病得这么严重的人是童秋,而不是你?”泽菲尔问,“向妙清的前夫不是你吗,为什么你还好好的?”
童遇抬手,一拳打在泽菲尔脸上。
他极少在公共场合里丧失风度,得知向妙清离世的消息,更是觉得度秒如年。
今天泽菲尔屡次冒犯,让他再也忍不住,攥住他的衣领,怒道:“马上滚出去,不然下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就是你。”
泽菲尔看了看童秋,又看了看童遇,他想明白了。
情理之中的,不是吗。
泽菲尔最后又找到了白逢州。
与前面三个人相比,白逢州显得更加平静,这和他印象中的学长一样。
白逢州告诉他:“她得了肺病。”
“怎么会?”泽菲尔说,“我没发……”
不对,他想起来了。
之前在游轮上,向妙清曾经猛咳嗽了一阵。
那时候他还以为向妙清是感冒,原来竟然是肺病吗。
“怎么造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