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股无名火上涨,他一把掀开被子,干脆不睡了。
走没走,童秋穿了件外套下了楼。
池幸还没走,她坐在餐厅里,
童秋故意把脚步声放大,等她抬头时说:“为什么还不走?”
话音刚落,才闻到一阵饭香。
池幸起身关了火,为他盛了一碗白粥放在桌上。
“听你的助理说你发烧了,我猜会饿,所以就给你煮了点粥。”池幸说,“白天,都生病了就不要再吃外卖了,喝粥吧。”
“池幸,”童秋冷声说,“你骗了我们兄弟俩一人一次,次吗?”
池幸并不与他辩驳,只是将粥往他面前推。
“无论怎么解释你都不相信,那么你就当我是在骗你吧。喝些粥,也不能给你带来什么坏处。”
“我怕你往里下了安眠药,等我睡着了割了我的肾。”
一听这话,池幸马上起身也给自己盛了一碗。
她喝了两口粥,又去酒柜里拿了瓶红酒。
童秋皱眉。
白粥配红酒,这是什么吃法?
疯子一个,还没喝就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