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在处理公司事物时,顺带着问了几个剧组,都没有打听到童秋的消息。
童遇那边也在催,向妙清想,冷处理了这么久,是该趁着没人时亲自来看看了。
向妙清带着三个钟点工过来,帮忙打扫卫生和做饭。
自己则在客厅的茶几上看到了好几部剧本。
她没有去动,只是倾身观察。
有几页纸被用荧光笔画上了台词,读过之后发现被涂了荧光笔的纸属于同一个剧本。
向妙清记下名字,让助理去打听这部戏的制作班底,以及拍摄地点。
钟点工走后没多久,童秋也回来了。
池幸问他:“今天是我的生日,我可以邀请你一起吃蛋糕吗?”
童秋毫不留情拒绝:“现在、马上、立刻离开我的家。”
池幸垂眸,低语道:“那天在公司里,我很抱歉。徐助理来的时候,我没有告诉你,就是怕你不高兴。可没想到你却在那个时候来了童遇的办公室。我没办法只能说出那些话,伤害到你并不是我的本意。”
童秋头晕脑胀,他靠在沙发上,虽然疲惫,嘴上依旧伶俐:“我上次听到这种言论,还是去精神病院参加志愿者活动上。”
“你也出生在豪门,你知道的,光凭我一个人根本没办法对抗家族,”池幸坐在沙发的另一侧,“我哥哥就是个例子,他因为顶撞我爸被赶出家门,很久之后自己有了成绩才被允许回家。”
“我一直在想,那我是不是也可靠自己闯出一点名堂,才能有资格和我爸爸对抗呢?”
“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学习,一秒钟也不敢耽搁。就是希望能早日独立,这样就可以自由公开和童遇的关系,可是没想到……”
童遇抬手打断了他的话:“说你自己就行了,别跟叫魂似的喊我哥的名字。这里以前也是我哥住的地方,你真不怕把他喊回来,半夜出现在你床头,上演一出人鬼情未了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