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连忙背过身,想找什么挡住脸,可转眼就被一阵阴影笼罩。
“小姨。”
情急之下,向妙清只能用手捂住脸,从指缝问看见白逢州坐在对面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向妙清诧异道,“医生准你出院了?”
“我自己就是医生,知道自己的情况,”白逢州拿出两盒药,说,“这是我找人配的药,对过敏很有效果。和你现在用的药也不会犯冲,你试试。”
白逢州张望着想看看她现在的模样,奈何向妙清捂得太严实,只能叹道:“你别挡着,我是医生,让我看看怕什么?”
“你又不是管过敏的医生,”向妙清起身,“我先回去了,这药你帮我拿着。”
白逢州阻止她:“先等等,你给我看一下,我好告诉你用量。”
向妙清踢了下桌子,碗里的汤撒出几滴。
“……汤洒了,你先擦桌子,擦完再把饭吃了,不要浪费。我一口没动,吃完再来找我吧。”撂下这句话,向妙清捂着脸转身就跑。
她在这里时,白逢州不觉得难受。
她跑没影了,窒息感马上就袭来。
桌上的一片凌乱让白逢州心烦,立即用纸巾擦干净撒在桌上的汤。
随后又不得不吃掉这盘菜,不剩一粒米。
十分钟后,白逢州再次敲响向妙清的房门。
足足等了五分钟,房门才被打开。
口罩墨镜和帽子将她整个头遮得严严实实,全副武装的向妙清出现在眼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