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他医院白大褂上的纽扣。
白逢州突然想起那天何翩然住院,他被妈妈要求去看一看,大褂的扣子被热情的患者家属给扯坏,何翩然先一步发现。
这扣子,她居然留到现在。
难道她也……
大概率不会。
她对谁都很好,也很有耐心。
她只把自己当做外甥,丝毫不在意自己其实比她年龄大。
那样一个明媚健康的姑娘,怎么会喜欢一个心理疾病这么严重的假人呢?
白逢州刚刚雀跃的心极速坠落,他用手感受心跳,聆听自己坠落的声音。
于是拿起手机,打给了大学时的心理学教授。
这一次,没有丝毫犹豫。
他想,只有他的老师能救他。
和布朗教授说了情况后,教授严肃地告诉他问题很严重,让他必须在一个月内飞过去找他。
白逢州没忘又加了一句:“我还有个……朋友,她患有焦虑症,已经出现躯体化反应。”
教授回答:“如果你不放心,也可以带过来一起治疗。”
这正是白逢州所希望的。
早一点治疗,也就能早点成为能让何翩然有安全感的正常人。
时问一分一秒过去,不见何翩然回来。
他又仔仔细细看了这枚纽扣,然后再将扣子放回盒中。揣进大衣的口袋里后,走出病房。
白逢州走了好几个科室,也没找到何翩然,一打电话才知道,原来她没去打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