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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不想成为商业联姻的牺牲品,”向妙清故作惋惜,“这世界上,再也找不到比我更可怜的人了。”

“所以我一定要和我爸爸对着干,他要我循规蹈矩结婚生子,我偏要离家出走,滑雪游泳蹦极攀岩!”

“他说要把用过的东西放回原位,我偏不听他的!”说着向妙清就把刚给白逢州擦过头发的毛巾丢在身后的地上。

“他还说要把房间整理得干干净净,我偏要把零食袋子到处扔。”

“听歌不一定要从第一首听起,手机没充满电也可以拿下来,餐厅不一定非要吃饭时才能去,洗衣机吵到了我,没洗完也要停止。”

“受伤了就在原地买房子,我不一定只有一个家,我四海为家。”

“衣服不要按照深浅摆放,就要打乱!把一切都打乱!”

“我要告诉全世界,不是生命掌控我,而是我掌控生命!”

……

“逢州,你怎么不说话?”

“逢州,你睡着了吗?”

“那你好好睡吧,我走了。”

门被轻轻关上,白逢州缓缓睁开双眼。

未几,他把双手抬起。

掌心处因为搓洗衣服的伤痕还在,他偶尔会轻轻按压一下,察觉到痛就松开,一遍又一遍,痛并舒适着。

近乎自虐一般,又按了一下。

心理舒服了,但痛让他皱眉。

如果是何翩然,她会怎么做?

一定是不按。

既然痛,为什么要按呢?

她的字典里,没有循规蹈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