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瓶红酒就这样不知不觉见了底,红色转移到了向妙清脸上。电影结束,她慵懒地晃了晃脑袋:“我睡觉了,你也上楼吧,明天我助理会收拾这些东西的。”
走出门向妙清惺忪的眼神就变得锐利,她悄悄探身去看。
白逢州果然迅速起身,先把从沙发背上滑下来的摊子重新铺好,再去处理桌上吃剩的食物。
用过的餐盘统统按照从大到小排序,动作利落,明显是没少做这些事。
回到房间后,向妙清在文档里记录:
【刻板意识较重,在除了餐厅的地方吃饭,会觉得别扭。
但如果强硬塞进他口中,也能咽下,后续情绪稳定,不会出现不可控的情绪和行为。】
【以此类推,如果在他固定做某事的时间里,打乱他的节奏,或许能延缓强迫症发作(待实验)】
向妙清躺在阳台的摇椅上,不知过了多久,白逢州房间里洗衣机的声音再次传到耳中。
她弯了弯嘴角看向时间。
02:21
向妙清刚从椅子上跳下来,脸色就变得惊慌失措,跑到对面房间,用力敲了几下门,按动门把手:“逢州逢州!”
没想到的是,白逢州居然没有锁门,这门一压就打开了。
“逢——”
话到嘴边,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到。
白逢州刚洗完澡,仅穿了一条内裤。
他肌肤白皙,源于无论春夏秋冬都穿长衣长裤。
但这整齐的腹肌却令向妙清出乎意料,这么忙碌的工作还能抽出时间健身。
白逢州自律的可怕。
或者也可以说他的强迫症,让人毛骨悚然。
向妙清愣了几秒钟,脑海里闪过一万种方法,最终还是决定硬着头皮表演下去,她皱眉:“逢州,我那个房间里有鬼。”
她的突然闯入,让白逢州深邃的双眸多了几分惊慌失措,在意识到何翩然现在是醉酒状态时,平稳了一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