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下他真的不再为父皇感到难过,而是开心,不由得点头:“嗯。”

江照月又补充:“你当个好皇帝,父皇更高兴。”

“是。”裴景舟忍不住问:“那你的困境是什么?”

“我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先说你的困境。”江照月拉着裴景舟朝东宫走。

裴景舟坦白道:“担心。”

“担心什么?”

“担心自己做得不好,对元耀、对你、对父皇、对朝臣、对大晋的老百姓都有愧。”

“不要担心,我陪着你一起呢。”江照月直接安慰。

裴景舟心情瞬间舒畅不少,转而问:“你的困境呢?”

“我的困境啊。”江照月笑着道:“就是我懂的很多,显得我像个大圣人一样,但我就是不去做,我就想当一个七情六欲都很旺盛的大俗人。”

裴景舟嘴角抽搐了一下,道:“那你很自知之明了。”

江照月很受用的样子:“谬赞了谬赞了。”

裴景舟问:“这是赞美?”

江照月理直气壮道:“别管我,我认为是赞美就是赞美。”

裴景舟闻言低头笑出声。

江照月也不计较,用肩头撞了裴景舟一下。

裴景舟侧首看向她:“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