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我捶一捶啊。”江照月撒娇。

“哪有太子给太子妃捶腿之理?宫人看了成什么样子?”

江照月不管,继续道:“捶一下嘛。”

裴景舟坚定拒绝:“不捶。”

“说好的奖励呢?”

“换一个。”

“……”

说话间,香巧走了进来,行礼道: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,可以用饭了。”

“摆饭吧。”裴景舟道。

“是。”香巧走了出去。

江照月也饿了,就不和裴景舟闹了,站起身来,走到饭桌前,缓缓坐下。

裴景舟坐到她旁边。

江照月拿起筷子,看到了自己喜欢的葱爆羊肉,习惯性地夹一片,还没有送到口中,就闻到一股子浓重的膻味,她立刻皱眉。

“怎么了?”裴景舟问。

“今日羊肉太膻了。”江照月将羊肉片放下,转而去夹鱼片,刚刚放到嘴巴里,就觉得腥到反胃。

她立刻捂住嘴巴,赶紧跑出饭厅,跑到院中,扶着花坛呕吐起来。

裴景舟赶紧跟出来,捂着她的肩头:“怎么了?”

“好腥。”江照月难受道。

裴景舟顿时不悦:“来人!”

“不怪厨子,应该是我害喜。”东宫的厨子十分负责,不可能连着两道菜都做的又膻又腥的。

“害喜?”

江照月应一声,又开始干呕起来。

“红草。”裴景舟立刻喊。

“是。”红草立即出现。

“去请牛御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