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忍不住感慨:“富贵迷人眼,权力乱人心呐。”
裴景舟认同地点头。
江照月好奇:“父皇会怎么处置萧从北?”
裴景舟道:“等刑部、都察院和大理寺把事情调查清楚,才有答案。”
“那冯兰心、龙凤胎和冯家的去留也要等了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就等吧。”江照月能做的都做了,她喝了一口茶,忽然想到镇国公府的事情,道:“那银屏呢?”
“银屏是萧从北的人。”
“我知道,我们要怎么处置她?”
裴景舟想了想,道:“我会和父皇说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如实说。”
“父皇会不会认为镇国公府有不臣之心?”
“实话实说,父皇会懂的。”
也是。
洪启帝能够当这么多年的皇帝,并且将皇宫内外治理的井然有序,他的睿智是一般人无法比的,与其遮遮掩掩,不如和盘托出。
江照月点头:“之后再处置银屏。”
裴景舟点头。
“那我们就没什么可以担心的了。”
“没错。”
“都是因为我关键时刻召来了冯兰心,所以一切才这么顺利。”江照月抱臂骄傲地道:“啊,我真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啊。”
裴景舟见状抿嘴笑。
江照月望向裴景舟道:“说好了,给我奖励的。”
“要什么奖励?”
“给我捶捶腿。”江照月将双腿伸出来。
“胡闹。”裴景舟拒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