洪启帝哼笑一声:“秋猎之时,你趁着朕与太子等人正在狩猎,抢先返回营地,换了一身夜行衣,藏身于恭房,待到野猪将太子妃等人吓到外面时,趁乱用迷药将太子妃迷倒,之后将太子妃带走。”

言复立刻下跪:“皇上,臣对大晋忠心耿耿,绝不敢对太子妃不敬。”

“不见棺材不落泪!”洪启帝压着怒火:“上证据!”

裴景舟喊一声:“裴敬。”

裴敬端着托盘上来。

托盘里放置着手帕、药单等物。

“抬起头看一看。”洪启帝道。

言复抬眸看一眼,脸色瞬间难看。

“这手帕是你的吧?”裴景舟问。

手帕……手帕在迷晕江照月之后,慌张间丢失了,之后言复回狩猎场没有找到,认为是去怡花楼的路上丢失了,应该是路人捡走了,便没有放在心上。

怎么会在这儿?

他吸取梁嬷嬷的教训,赶紧思考手帕的布料,没有丝毫特殊之处,便道:“回太子殿下,这手帕并非臣的。”

裴景舟问:“那手帕上的迷药呢?”

“什么迷药?”言复装傻。

裴景舟笑了,他曾经是吏部验封司,除了和一些老狐狸周旋外,就是会接触很多不可告人的事情。

比如迷药。

大晋律法禁止制作和买卖迷药,但总有一些人铤而走险,他带着官兵捣毁不少窝点,抓了不少人。

恰好如今牢狱里就有会制作迷药的,仅仅研究了一下手帕,就知道是谁制作的迷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