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证据。”洪启帝道。

驯兽师将一包金子拿出来。

梁嬷嬷不解。

江照月出声解释:“金子没有问题,但是装金子的荷包,是顺宁宫嬷嬷独有的布料,其他宫里的嬷嬷可没有这个待遇。”

梁嬷嬷也是在顺宁宫待习惯了,享受太多太多正宫的好处,忘了自己用的布料,比其他宫嬷嬷金贵。

皇后看了一眼,在心里骂梁嬷嬷愚蠢。

洪启帝道:“皇后,你怎么说?”

“皇上,臣妾一直掌管后宫大大小小的事情,尚不知道宫外之事。”皇后赶紧将自己摘出去,愤怒地呵斥:“梁嬷嬷,你为什么这么做?”

“皇后娘娘,老奴知错了!”皇后娘娘若是无事,梁嬷嬷知道自己或许可以保住老命;皇后娘娘若是倒了,那她肯定活不了了。

是以她想把所有的罪名揽到身上:“老奴见太子妃——”

洪启帝见到了这种弃车保帅的事儿,毫不留情道:“刁奴,你吃得下这些罪名吗?!”

梁嬷嬷吓的不敢再说话。

洪启帝道:“言复!”

言复向前一步:“参见皇上。”

“你可知罪?”洪启帝问。

“皇上,臣不知所犯何事?”言复正在府上听小妾唱曲儿,莫名其妙就接到皇上的召见。

不过,秋猎一事已经过去好些日子了,太子那边没有任何进展,也没有什么动静,他以为风波已经过去了,所以就大大方方地过来。

现下听到皇上这般说话,他后知后觉皇上和太子还记着这事儿并且有了一些证据,他心里害怕起来。

好在姑母就在旁边,他算是有靠山,所以他装作什么都不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