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江照月性子向来跳脱,裴景舟今日跳脱的行为,恰好是受她的影响,她等于在自己的舒适区做事,瞬间明白裴景舟想要自己说什么,当下就把言芷夸奖自己、憧憬美、想要靠近自己等等说了出来。

裴景舟问:“母后,听懂了吗?”

皇后愣了愣,道:“太子,即便如此,言芷也不至于对太子妃——”

“母后。”裴景舟打断皇后:“你觉得孤的太子妃美吗?”

皇后看一眼明媚如骄阳的江照月,即便她不喜欢江照月,也不得不承认:“自然是美的。”

“算得上京城一等一的美吗?”裴景舟又问。

“……算得上。”

“值得人喜欢吗?”

“……值得。”

“嗯,连母后这样见过后宫群芳的人,都觉得太子妃又美又值得他人的喜欢,言芷对太子妃起了歹心,又有什么奇怪的?”裴景舟往言芷身上贴罪名。

言芷对付过形形色色的男人女人,第一次碰到裴景舟和江照月这种完全没有招数的,她的聪明才智和经验在这一刻完全没有用处。

她想要反驳,都找不到立足点。

裴景舟还在说:“难怪上午母后说她仰慕父皇,她却对父皇冷冷淡淡,也不看孤一眼,原来她一直在打太子妃的主意。”

不是!

言芷昨日和皇上、太子保持距离,是因为想要树立一个不媚强权不畏强权的形象,显得自己与众不同,试图以以退为进的方式捕获他们的关注,裴景舟怎么可以曲解成这样子!

“难怪你上午一直盯着我看,原来你早就对我……殿下,我好怕。”江照月立即往裴景舟怀里钻。

裴景舟顺势就搂着她的肩头,像模像样的安抚:“莫怕,有我在,任何人都休想接近你半分。”

“不是,不是,臣女没有。”言芷盯着江照月看,是想要了解江照月的性格,以便日后对付江照月,绝不是……她不喜欢女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