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看了言芷一眼,望向裴景舟:“太子,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,言芷是女的,太子妃也是女的——”

“母后可知龙阳癖?”裴景舟问。

怎么会不知道?

皇后尚在闺阁之中的时候,就听说一些纨绔子弟好这一口,专门养了些小男人大男人的,玩的可花了,她不由得蹙起眉头。

裴景舟问:“男人和男人可以,女人和女人为什么不可?”

“可言芷她……她……”皇后看向言芷。

言芷连连摇头:“姑母,侄女没有,侄女绝没有。”

“罪犯也喜欢说自己是清白的。”裴景舟接话。

皇后明白这就是一件说不清楚的事儿,再扯皮下去,弄的人尽皆知,对言芷,对她,对言家都不是一件好事儿,她不能因小失大,当即呵斥道:“言芷!”

言芷一愣。

“还不认错!”皇后铁青着脸。

言芷明白了皇后的意思,“扑通”一声跪在地上:“太子殿下,太子妃,臣女唐突了太子妃,臣女有罪,请太子殿下和太子妃赎罪。”

皇后望向裴景舟道:“太子,是言芷失了分寸,看在她年纪小,又是第一次进宫的份上,请太子从轻发落。”

“勾引太子妃,理应处死。”裴景舟道。

皇后一惊。

言芷脸色骤然褪去血色。

“不过,如母后所说,她年纪小,第一次进宫,是应该从轻发落。”裴景舟望着皇后道:“母后,不若将她赶出京城。”

“太子,言家……”皇后不愿意,但又觉得这个处罚并不过分。

裴景舟径自道:“来人,把言芷姑娘赶出去。”

“是。”红草走到言芷跟前。

言芷看向皇后:“姑母!”

皇后看了她一眼。

言芷读懂了皇后的意思,向裴景舟谢恩,然后跟着红草走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