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怎么了?”江照月问。

“你多久没有问了?”

“我……”江照月刚想解释,忽然愣了一下,直直望着裴景舟:“你……”

裴景舟还在气头上:“你是不是心里一直都想着陈玄墨,现下他回京了,你旧情难控,心思都在他身上了,忘了自己是太子妃,忘了自己是谁的妻。”

江照月见状一下笑了:“殿下,你吃醋的样子真可爱。”

“又来。”裴景舟愤怒地转身就走。

“不许走!”江照月大声道。

裴景舟顿了一下,想到江照月又不正经的样子,他抬步就走。

江照月噔噔地跑到跟前,伸开双臂,拉住他的去路。

裴景舟一个没留神,撞到江照月身上。

江照月立刻向一旁倒去。

裴景舟赶紧伸手扶住她的腰。

江照月站正身子,生气道:“说了说清楚,你怎么又不明不白地走了。”

裴景舟直言:“我和你说不清楚。”

“怎么说不清楚了,我这几天太累了,沾床就睡,没有时间问‘今日洞房吗’,可不是因为陈玄墨!”江照月道。

裴景舟将俊脸偏向一旁。

江照月双手抬起来,捧着他的俊脸,将他的俊脸摆正,直直地望着他漆黑的眸子,温声道:“我以前只听说过陈玄墨这个人,根本没有见过他,怎么可能和他有旧情?”

“没旧情,有新情。”裴景舟将江照月的双手拨掉。

江照月否认:“没有。”

裴景舟坚持:“你有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