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听懂,就是不清楚。”江照月说的有理有据。

裴景舟无语地笑了,然后问:“你哪里没听懂?”

江照月理了理刚刚裴景舟所说的话,慢慢有一些些头绪,问:“你在生气?”

裴景舟不说话。

江照月皱眉道:“你说实话,别装深沉。”

裴景舟回答:“是。”

江照月问:“因为我对陈玄墨太好了?”

裴景舟也不藏着掖着了:“没错。”

江照月接着问:“怀疑我喜欢上他了?”

裴景舟接着答:“对。”

“我说,我不喜欢他,你不相信?”

“不相信。”

“行,那你说,你怎么样才相信我?”

裴景舟反问:“你的态度怎么让人相信?”

江照月不解:“我什么态度了?”

裴景舟抽回胳膊:“一副无所谓的态度,根本没有严肃地讨论我们三人的关系。”

江照月疑惑:“我们三人有什么关系?”

裴景舟自嘲一笑:“你看,你又在装傻?”

“我装什么傻了?你说话就好好说话,能不能不要打哑谜?我又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,我怎么可能次次都懂你的弦外之音?”江照月也有些生气了。

裴景舟见状,更生气,干脆直接道:“刚刚成婚的时候,每日一问,洞房吗?”

“我就问了怎么了?”人类之所以能够存在,不就是因为吃饭和色色吗?有什么不能问的,江照月不觉得自己有问题。

“现在呢?”裴景舟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