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闻言一愣。

“我那时候想的是好好对你,让你变得端庄娴雅,没想到……”没想到江照月的出格,超乎人的想象,裴景舟一度想要放弃了,好在他又观察她几日,看到了越来越多的惊喜。

“没想到什么?”江照月歪头问。

裴景舟注视着她道:“没想到你这般与众不同。”

江照月问:“贬义还是褒义?”

裴景舟爽快回答:“自然是褒义。”

“那怎么不见你夸我?”江照月横了裴景舟一眼。

裴景舟嘴角含笑:“没想到你这般聪慧过人、千娇百媚、宜嗔宜喜,举手投足间自成明媚。”

江照月惊喜地问:“殿下,你看书的时候,学夸人啦?”

裴景舟点头。

“专门夸我的?”

“嗯。”裴景舟承认。

江照月高兴地下榻,坐到裴景舟跟前,抱着他的胳膊,亲近道:“所以,我不用回镇国公府?”

裴景舟肯定道:“不用。”

江照月笑道:“也不用浅浅地睡你,再深深地睡裴景蓬。”

“说的什么话?”裴景舟蹙眉。

江照月解释:“就是和你睡素觉,什么都不做;以后和裴景蓬睡荤——”

“不要瞎讲。”裴景舟脸一沉。

江照月一点儿也不怕,下巴抵到他的肩头:“以后就只睡你一个人,是不是?”

裴景舟转向她:“说话就不能正经点吗?”

江照月果断道:“不能。”

裴景舟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
江照月突然又问:“殿下,我们今日洞房吗?”

裴景舟没有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