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同意。
裴景舟便接着道:“我成了镇国公府二公子之后,并不知道如何重回东宫,是老镇国公告诉我先读书。
“于是我读了很多年的书。
“这些年我并没有见过父皇。”
“你是不是担心皇上忘了你?”江照月正经起来。
裴景舟提醒:“你也应该唤他父皇。”
江照月从善如流道:“哦,父皇,你接着说。”
裴景舟纠正:“不是叫我父皇,是叫——”
江照月立刻威胁:“殿下,你要是这样不正经,那我可不客气了。”
“……”论荤素之言,裴景舟暂时比不上江照月,他只好接着道:“嗯,自古君王多薄幸,最是无情帝王家,我担心父皇忘了母后,忘了我。
“我不能以战功吸引他的注意,将镇国公府被针对,也不甘心一直被动,辜负母后的期望。
“所以我选择了科举。
“还好,我考上状元了。
“我见到了父皇,父皇一眼认出了我。
“我终于和他说上了话,知道他虽为帝王,但有许许多多的无奈和无能为力。
“原来他一直期待着我回到东宫。”
“你是怎么回去的?”江照月好奇。
裴景舟道:“我做了吏部验封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