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跟着道:“然后你就积累了很多人脉。”

裴景舟再次点头:“没错,小蓬在东宫吸引着所有人的不善,我在镇国公府一边学习一边成长,直到小蓬身子受不住了,恰好解药也终于配出来。

“我命人再次传出谣言,说二皇子萧从北觊觎皇位,三皇子萧子南自然而然把矛头对准萧从北,与萧从北较劲。

“我经常暗中帮助萧从北,让二人争斗下去。

“期间摸透萧子南的底牌,暗中布局,营救小蓬,让父皇装病,才有昨日种种事情。”

江照月总算知道所有事情了。

这些事情一直裴景舟心底的秘密,里面牵涉到元后的去世、裴景蓬的中毒、他对父爱的怀疑、萧子南兄弟相争等等。

他以为他这辈子都没办法开口说出来。

结果在江照月闹一通之后,他平静地说出来,身上的一座大山忽然间消融了。

曾经母后的“逸哥儿,不要难过”,小蓬的“太子表哥,这不是你的错,不要怪自己”等等话语,他在这一刻真真正正地做到。

他终于、终于、终于可以抬头向前看了。

然后就看到了面前的江照月。

他笑了笑道:“所以,还是那一句话,你不是镇国公府二公子的媳妇儿,是我裴景舟、萧逸、大晋皇太子的妻,懂吗?”

“懂。”江照月终于懂了。

裴景舟松了一口气。

“可是你应该娶个名声稍微好点的媳妇儿,我自私贪婪、愚蠢恶毒的名声很响亮啊。”

“你的自私贪婪、愚蠢恶毒,和朝臣比起来,不值一提,他们都能享受荣华富贵,凭什么世人要把完完全全地否定你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