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孙嬷嬷应。
裴景舟吩咐:“母亲有些累了,送母亲回去,好好休息。”
孙嬷嬷愣一下,到底还是走到王氏跟前:“夫人,请。”
王氏想说什么,却说不出来,气的一甩袖子朝外走去。
裴思颜狠狠瞪了江照月一眼,跟着追出去。
裴思雅和裴思静担忧地看裴思舟一眼,又看向江照月。
江照月无声冲二人安抚一笑。
裴思雅二人决定下次再来看二嫂,便离开了正房。
“二爷。”莺歌“扑通”一声跪下来,立刻哭出声。
裴景舟面无表情地问:“什么时候投靠夫人的?”
莺歌一直做的十分隐秘,没想到二爷都知道,她顿时忘记哭泣。
孙嬷嬷这时候回来了。
“孙嬷嬷,莺歌年纪也不小了,安排她出府。”裴景舟道。
“二爷,二爷,奴婢知错了,奴婢知错了,奴婢不想出府,奴婢想继续伺候你,求你原谅奴婢这一次。”莺歌哭的不成样子。
裴景舟无动于衷。
孙嬷嬷将哭哭啼啼的莺歌拉走。
裴景舟端起茶碗轻轻抿一口,侧首望向一直盯着自己的江照月,问:“你要说什么?”
“莺歌把临华院发生的事,都告诉了母亲?”江照月问。
裴景舟点头: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的?”
“从母亲的话语中知晓的。”裴景舟从小就有主意,不喜欢他人过多干涉自己的事情,十岁之后更是如此。
他不止一次和王氏说过自己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