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氏愠怒:“为了你媳妇,我看你是什么都敢。”

裴景舟没有退让,道:“母亲,照月若言行有错,你尽可处罚;儿子绝不阻拦。”

王氏质问:“她没有错吗?”

裴景舟反问:“她错在何处?”

“她以前——”

“母亲。”裴景舟打断王氏道:“母亲,人谁无过?”

王氏一下被噎住。

裴景舟继续道:“儿子不知道她以前是什么样子,但儿子知道她嫁进镇国公府,行为看似怪异,但都在礼数之内。”

行为怪异?

你才行为怪异!

你全家都行为怪异!

会不会用词?!

江照月本来因为裴景舟的袒护而感动,忽然听到他说自己行为怪异,顿时就不感动了。

王氏嫌弃地道:“她半边身子压在你身上,是礼数之内?”

裴景舟望向王氏道:“母亲,世间夫妻千千万万,有的似仇人,有的似陌路人,有的相濡以沫……儿子愿意和她如何相处,便如何相处,无愧于天地,不妨碍他人,怎么不是礼数之内?”

王氏听了这话很不高兴。

裴景舟接着道:“反倒是母亲无视儿子隐私,推门而入,似乎不符合镇国公府主母的身份。”

王氏闻言一下站起来:“景舟,我是你母亲!”

裴景舟跟着起身:“一个母亲尚不尊重孩子的隐私,凭什么要求他人去尊重?”

王氏闻言气的发抖。

裴景舟却没有客气:“以后母亲还是要遵守规矩一些。”

王氏指着裴景舟道:“裴景舟,你成个婚,就变样了!”

“母亲,儿子从来如此。”裴景舟唤一声:“孙嬷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