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照月缓缓睁开眼睛。

香巧忙解释:“二奶奶,一会儿要给国公爷和夫人敬茶。”

国公爷?

夫人?

哦。

穿书了。

洞房花烛夜,夫君裴景舟去衙门办事了。

江照月适应一会儿,看向平整的床面:“二爷昨晚没回?”

“是,二爷到现在还没有回来。”香巧小心翼翼地回答。

“哦。”江照月不在意地缓缓地坐起来。

香巧忙上前扶一下。

江照月懒懒地抬起双手。

“二奶奶饶命!”香巧忽然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颤抖求饶。

江照月双手僵在半空中,愕然出声:“香巧,你干什么?”

香巧缓缓抬眼,疑惑地问:“二奶奶,你……”

江照月一头雾水地问:“我怎么了?”

“你……你不是要打奴婢吗?”香巧问。

“我为什么要打你?”

“奴婢、奴婢这么早喊醒你。”

“今日要敬茶,你本就应该早早地喊醒我啊。”

“可……”

“可我以前何时打你,就何时打,不需要理由,是吗?”

“奴婢是下人,惹主子不高兴,理应受罚。”

没错。

香巧是承宁侯府买来的下人。

她七岁就开始伺候原主,是所有下人中挨打最多的。

是以原主语气、动作有些变化,她都吓得抖如筛糠。

可她却是对原主最忠心。

书中她劝阻原主和穷举人私奔未果,便继续跟着原主。

穷举人歹心暴露,要把原主卖进青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