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是衙门有急事,就赶紧换了常服,去衙门了。”

“什么急事啊,就是看不上江照月,找的借口罢了。”

“二爷今晚铁定不回来了,信不信?信不信?”

“信信信!说不定以后二爷也经常不归家。”

“那二爷以后住哪儿?”

“住衙门呗,二爷又不是没住衙门,估计以后要常住了。”

“二爷这么出色的一个公子,娶她这样的,真是……”

“唉,真替二爷不值!”

“京中好多人笑话二爷。”

“娶了江照月那种空有美貌、自私恶毒的人,谁不笑话?”

“可不是嘛!”

“要不是镇国公府信守承诺,京中都没人愿意娶江照月!”

“那可不!哪有京中贵女像她那样粗鲁恶毒的?”

“虐待下人!”

“好吃懒做!”

“陷害其他贵女!”

“打压庶妹庶弟!”

“还打断过一个小孩子的腿!”

“她做的坏事真是罄竹难书!”

“娶回家就是个祸害!以后国公府的日子不好过啊!”

“二爷要是休了她,娶言姑娘就好了。”

“对对对,我也这么想的。”

“言姑娘心地善良,又待人温和,和二爷绝配!”

“我也这样认为的!”

“……”

关于江照月的议论声不断。

江照月却丝毫不知,她躺在床上消化穿越一事。

消化着消化着就睡着了。

次日一早,丫鬟香巧来到床前,战战兢兢地唤:“二奶奶。”

江照月闻声蹙眉“唔”一声。

香巧顿时打了个哆嗦。